“我知道。”
“师尊你已经知道了？什么时候？王大力告诉你的吗？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李业此时看着张天师，有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师徒二人就那么静静的，一个站着，一个盘腿而坐。
“也许正一气数已尽，又或者是我错了。早年间，我和自己师尊提过，现如今正一道士们人心不稳，道士下山人数数不过来。
这样下去，正一早晚要走没了。我的主张是，扩招。”
“扩招？”
“对，师尊他老人家仙逝以后，我就依靠新一代张天师身份，对龙虎山上正一派进行了扩招。
但也是这半个世纪，我才发现，人一多，队伍就不好带了。人数不在多寡，人心该散还是要散。我也明白了自己师父的意思，但.”
“师尊您也是为了正一派的发展着想，既然现在来看，无论怎么做都会到达那个点，你又何必执着呢？”
“李业，我算到自己生命里会有大劫难。我以为是前些时日对抗百年邪祟，但并不是。”
“你是说？”
“时候不到，我们又怎么能知道呢？正所谓一阴一阳谓之道，既然坏人灭不完，反过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师尊！您老是不是年纪大有些爱絮叨了？眼下咱们外门北区长老已经暴露，我们应该马上将他抓起来才是！”
李业此时内心憋着火，这张天师说话，和魏宗是两回事。
太能说弯弯绕了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？还有，怎么跟为师说话呢？”
张天师此时睁开眼睛，有些嗔怪的对李业说道。但其实并没有怪他的意思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李业：“？？？”
您老人家都这么说了，我还能说什么？
“既然没有了。我要对你提要求。一，这段时间，除非我允许，你不能擅自离开龙虎山！
越来越多的事件，焦点都对你不利！别问！问就是算出来的。我这么大年纪了，算出你最近劫数多，这很正常吧？”
李业听师尊这样说，突然笑了。
“第二！你要尽快和咱们正一内门打成一片。我最近会挨个向你介绍你的师哥等管事。还有一些很有潜力的晚辈苗子。”
李业脸上，笑容渐渐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