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吾需要帮助,可就像诸位对吾有所提防一样,吾也必须确保,汝等并非妄图染指火种的恶徒,且有能耐对付近在眼前的威胁。”
“威胁?”颜欢歪头,“是外面那群黑潮杂兵吗?”
“不不不……那可并非汝口中的杂兵。”
瑟希斯神情严肃。
“还记得汝等捡到的布料么?其主人乃是沉默多疑的猎手,似是自黑潮中脱胎,与黑潮一道袭来。”
“吾实在奈何他不得,只得裂身而逃,伺机求援。”
“可惜,这也并非长久之计。”
“这么猛?”颜欢眨了眨眼睛。
能把一只泰坦打的落败而逃,甚至只靠一个人……
新势力出现了啊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把自己的火种藏起来了对吧。”颜欢指出。
“正是。”瑟希斯微笑。
“吾将火种分作了三份。”
“一份藏于金枝誓言中,一份与墨涅塔的余火一道封入琥珀……”
“至于那最后一份…如今正在那刻夏的躯体中。”
“什么?”遐蝶有些惊诧,“难道说,您是用这种方法……”
瑟希斯点头。
“毕竟树庭的学者们为了捍卫吾之火种,不惜赴汤蹈火,从容就义……”
“吾既贵为尊神,若只眼睁睁看着人子们舍己为人,未免太没面子。”
“尤其是那名为那刻夏的异端,不惜分裂灵魂当做基石,引发奇迹,在这树庭中布下天罗地网,将一众黑潮造物困于樊笼中,以免殃及他方……”
瑟希斯感叹起来。
“吾觉得这道思想如此奇异,随黑潮白白消散实属可惜,便出手救了人子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