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沉闷。
一时怅然。
两人都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新生们，是那么的稚嫩，朝气蓬勃。
两人都知道，以真仙子那漫长到可怕的生命，迟早有一天，所有的故人都会一一死在他的面前，没有任何例外。
这是长生者的孤独。
“江定，”
“仙门，会一直陪伴你的。”
远轻叹一声，道：“一代又一代公民出生和死亡，没有人永生，却一直会有新一代的公民出生。”
“我们死去了，远去了。”
“还有一代代公民，他们和我们一样的教育，一样的情感，一样的眷恋，还有中央阵灵计算机。”
“这天地之间，你并不孤独。”
“好。”
江定看着远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才吧。”
“他应该能活许多年。”
远不想感受这样的悲伤，转移话题道：“还记得你三十多万年前提出的永动机猜想吗？还给出了一个大体方向的，这篇论文在《唯物科学》上还能搜索到，这些年许多公民都在上面做出过许多成果。”
“您是说，”
“永动机成功了？”
江定讶然。
这是神级文明，仙的领域，超脱了凡人的极限。
“没有，”
“这个东西依旧是猜想，从广义上来说，和仙门前代文明，没有踏出星球的那个前代文明差不多，依旧是是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