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，随着厉鬼们的争斗，繁衍，死亡，新生，这個一阶地府生态系统越发的稳定。
云日可爱的歪头，提醒道：“是三十五点五亿，你神魂看起来受伤很严重……所以，来一套绿森精灵战舰皮肤吧，上面介绍说能附加安神，治愈等阵法，也不算完全的装饰。”
“三十五点五亿下品灵石每年，那就能用一百零一年左右……一，这个数字我不喜欢，捐三十五点五亿下品灵石给榕树奖学金吧。”
江定断然拒绝，并且不再理会她的哭诉哀求。
但是，这些数万数十万种类的厉鬼加起来，却有某种和谐而自然的感觉，其中有杀戮，有吞噬，却又不会对这个地府生态系统造成伤害。
“不错，就这样。”
一次挣够一百年花费的钱，这对他来说还是生命中的第一次，感觉十分新奇。
江定翻了个白眼。
江定满意了。
它们气息不同，强弱不一，习性各样，乱七八糟的。
和重元子的一阶仙道生态系统一样，这里也有一个一阶地府生态系统，拔舌厉鬼，溺死厉鬼，焦炭厉鬼，油锅焦黄厉鬼……如此种种，各种鬼类，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。
“又是这样。”
江定有似曾相识之感。
“若是有人再说巧合，那就可以当场拿下，送往仙门监狱了，这必然是仙宗奸细无疑，错不了。”
“这又和炼虚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他心中种种思绪浮上心头。
可以看到的，这个一阶地府生态系统，完全是科研、悟道价值，实用几乎没有，影魔道子召唤的厉鬼大军不是从这里而来。
他有很多猜想，但却只是猜想，如何实现，却是一点影子都没有。
“交给前辈们吧。”
江定一叹。
思考如何突破炼虚，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，完全没有任何学科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