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思言点点头，收起丹药。
“大家中，是有哪些同学想要在丹道上走下去的呢？又或者有什么想要问的吗？”
柳舒兰轻柔问道。
类似定海真君那样的教学法术，明明是对所有人说，但每个人都感觉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柳老师，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江定脸上有些不好意思，把林晚秋和江园在修炼室阵灵处的体检报告传送过去：“如果想要让两个人修炼，至少达到筑基境，有什么办法呢？”
试图白嫖一位四阶炼丹师。
“江同学不打算选修炼丹吗？”
柳舒兰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，没有拒绝，拿起体检报告，神色一怔。
沉吟许久，没有说话。
江定心中一沉。
“修仙者，一生中会遭遇许多无奈，这是天道。”
柳舒兰斟酌言辞，道：“江同学不必太过强求，天数不可违。”
“还请老师明言。”
江定明白了什么，袖中飞剑铮铮作响。
“你的妹妹，如果投入大量改善资质、加快修炼速度的灵药，修道系也是有希望的。”柳舒兰轻叹：“这位林女士，年过四十，已经超过了凡人的体能巅峰时期，又修炼了非《雏鹰起飞决》内功，道途……已经断了。”
“再多的灵药，也难以弥补。”
“天数如此吗？”
江定表情越发平静。
“老师，天道如阻，亦可斩之，天数不过如此，区区一个筑基，绝不会存在绝对难以逾越的障碍，不必照顾我所谓的道心。”
柳舒兰微怔。
明明是平淡的话语，却有无穷的血腥意味，遍布整个世界，她仿佛看到了万千修士哀嚎，成片殒命的景象。
“大日剑修……”
柳舒兰低语，自失一笑。
“是老师小看江同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