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半生放下纸牌,摸了摸自己后脖颈。
君器这是真往死里玩他们啊。
“暂时?”
“为什么不是永久?”
接着,铁半生又甩出一对三,神情自若发问。
变态归变态,离谱归离谱。
又不是他受害。
他爱看。
“因为他们还要延续香火,当然不能永久变。”
李夙略带几分惋惜解释道。
他也爱看。
反正是皇兄着急上火,又不是他着急上火。
“不过剑三生名声那么好,应该不会有那么多傻子上当吧?”
铁半生也带上惋惜。
剑三生名声太好,这种好东西,应该换个店主卖才是。
比如烛龙。
“他的名声好在哪?”
“这玩意就该他卖。”
“到时候冤有头债有主,报仇找他。”
剑婵翻了个白眼,语气直接又恶劣。
对于这位神人老祖,能有半分尊重的都得去百花谷拿药,看看脑子出没出问题。
“你怎么能对你恩人不敬?”
“要是没他这剑典,你现在还是个小男孩。”
李夙再次开启嘲讽。
“呃!”
剑婵一拳就甩在李夙腹部上。
“要是没他,我才不会变成小男孩。”
剑婵收回手,小嘴一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