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这顿散伙饭，周余棠连夜赶往机场。
小秘书陈嘟灵坐在他身侧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凑过来说，「老板，最近————小鹿好像在打听公司内部项目的事情。」
「哦？」
周余棠眉毛稍稍上挑，似乎对此并不意外。
「他还旁敲侧击地去问了天真姐。」
「为了关小彤？」
「这你都知道？」
陈嘟灵略微有些讶然。
这是什么神机妙算美周郎？
周余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他坐在这个位置上，每天想方设法向他献殷勤、攀关系、走后门的人，不知凡几。
比起那些成了精的千年狐狸，鹿寒这点心思，简直就像个新兵蛋子，青涩得可爱。
这小子自己不好意思直接开这个口，就跑去陈嘟灵和杨天真那里旁敲侧击。
一个是他周都督的贴身女秘书，另一个是总管江东艺人经纪部门的二把手。
这两人所掌握的资源和信息，在外界看来，也是旁人难以想像的，找她们倒也没错。
陈嘟灵如实汇报导：「公司的几个影视项目，早就被芳姐和天真姐提前预定了。」
「不过————」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「貌似天真姐认识个朋友，新开了个项目，剧本还行，就推荐她去试试。另外，明年开春的江东时尚盛典，我给关小彤留了个位置————」
「就按你的想法办。」
周余棠微微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江东自家嗷嗷待哺的小花旦都还排著队等资源。
顶级影视项目自然要内部消化，根本不可能旁落他人之手。
不过，鹿寒终究是奶了好几年公司的超级功臣。
他难得开了这个口，这个面子，多少得给一些。
安排个外面的资源，再许一个时尚盛典的入场券，既给了鹿寒面子，又没动用公司核心利益，也差不多到位了。
以往的陈嘟灵，不擅长处理这些人情世故，现在处理起这些事情倒是越发得心应手了。
时间车轮滚滚碾至2019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