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温和，实际上杀伐果决，更不作第二人想。
要是真惹恼了他，万一真闹到分手，那承受不起后果的还是自己。
什么中国的明日美妆龙头爱美神，只消大都督一句话，就能让她做不下去。
所以脑子拎清的范老师，也就顶多拉拉小团体，巩固自己在鱼塘里的位置，搞事自是不敢的。
“一起？你们两个？”
周余棠一下子来了精神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连目光都亮了几分：“娜札不是跟江舒影一起在瑞士度假么？”
“那又没多远，你问这个干嘛。”
范老师用力一拧腰，背过身去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哼，去哄你的宝贝天仙好了。”
说着话，肩膀还微微颤动起来，像是委屈至极要掉小珍珠的样子。
周余棠看得好笑。
拿了威尼斯影后，就好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，这戏说来就来。
“好了好了，别闹小脾气了。”
看破不说破，周余棠轻轻扶上那手感极佳的纤柔腰肢，只笑着哄道：
“谁不知道，我身边最懂事、最体贴的就是你，我的好姐姐？难得忙完工作出来度假，总要开开心心的。”
“《她杀》版权还在谈的，真不去看着么？”范老师见好就收道。
“这点小事，让陈曦处理就行，有个五六百万美金差不多了。”
颁奖礼过后，威尼斯电影节至此落下了帷幕，但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电影从业者一时间却不会散去。
后续的交易市场还会活跃好几天的样子。
毕竟，在片商的眼里，欧洲三大电影节里金子还是不少，尤其是主竞赛单元的那几部，往往兼具艺术口碑与市场潜力，说不定就能刮中彩票。
而刚刚拿到威尼斯两项大奖的《她杀》，自然便值得期待了。
“没开玩笑吗？”
范老师有些讶然道：“五六百万美金？能卖这么多？”
她以前跟好姬友李玉一起趟过国外电影节，还搭着华宜那趟车，在西班牙摘下了一座影后奖杯，自然是知道许多内幕。
但凡华语电影，除去了周都督的作品之外，余者想要在国外电影节的版权交易市场卖出高价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你没有国外的票房实绩，人家老外压根不买账！
小钢炮在西班牙拿奖的《潘金莲》，国外版权也就三百多万美金，这还算比较高的价格了。
现在周都督张口就是五六百万美金，范老师又如何不吃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