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导，周总晚上先走一步，让我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哦，他晚上还有会要开？”
应付各路媒体和影坛大佬，今天连续说了几个小时的话，老谋子连嗓音都带了几分沙哑。
“应应该吧。”
庞丽微表情略微抽了一下。
接过了助理递过来的温热毛巾擦了把脸，老谋子稍稍恢复些精神，抬头便问：
“剧组那边怎么样？拍摄还顺利吗？”
“刚想跟您汇报这事。”
庞丽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，详细汇报起来。
这次老谋子亲自带队坐镇威尼斯，国内《一秒钟》剧组还在敦煌紧锣密鼓地开工。
担子全压在了张墨肩上。
都说虎父无犬女，张墨跟着老谋子在片场做事多年，不仅参与过《金陵十三钗》、《狩猎》等项目的执行，还有单独执导电影的经验。
按道理来说，按既定制片计划推进当无问题。
可老谋子仍不放心。
纵然在国外应酬到深夜，每天也必抽半小时跟张墨通电话，从镜头角度到演员情绪，事无巨细都要过问。
哪怕是合作多年的庞丽微，都有点感慨国师精力之旺盛。
每天几乎只睡不到4个小时，白天跑电影节活动，晚上还要远程盯剧组，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大概也就那位左手江山，右手美人的周都督能略胜一筹。
今天《影》在威尼斯电影节的首映礼，效果远超预期，几个知名的老外影评人叽里咕噜的给出了很高评价。
事后陈曦在酒店安排了晚宴，应酬完的老谋子，又对国内剧组做出了远程细微指导。
等忙完这些，已经是夜里一点过半，助理团队里有3个年轻人熬得眼睛通红，连打哈欠，老谋子这才摆摆手让大家散了。
回到房间，喝了夫人陈婷提前准备好的红参营养补剂，老谋子依旧精神熠熠，继续伏案工作。
庞丽微是在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分接到电话时，苦笑道：“张导，工作要紧，但您也得注意身体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，习惯了。”
张毅谋似乎在吃早餐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昨晚忘记问了，那本子给周总看过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