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，他们的职业生涯足够辉煌。
去年刚退役的老孙，现在还有个身份。
也就是周都督聘请的北疆江东足球学校青训总监，包括范志毅也是青训教头。
这两人也没想到，自己退役后，有一天竟然会跟周余棠扯上关系。
此番来此，便是当面向周都督述职，顺便跟徐指导摸一摸老板的想法。
“周总，您可能对这个体系不太了解，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很显然，孙范两人，在来之前就跟徐指导沟通过。
还是老油条徐指导，将实际情况，委婉的向周余棠透了个底。
概括起来，就一句话：
天朝的足球水太深，不是光有钱就能玩得转。
做青训，投入很大，阻力也大。
无论是短期还是长期，都未必有收益，前途并不明朗。
“徐指导说的这些情况，基本上我都有了解。”
周余棠私底下向万达老王取过经。
两个人有代沟不假，但说到足球，倒能聊到一起去。
“周总收购球队，是想跟许老板那样搞金元足球？”
范志毅试探着问了个问题，然后就觉得自己有点呆。
人家玩的是英超利物浦，等于开的是劳斯莱斯，难道还回来蹬脚踏车？
中超跟英超都是超级联赛，甚至因为加印兄烧钱烧出来的浮华，就薪水而言，比英超还要夸张。
但就技术水平而言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范指导，你跟孙指导，都是业内人士，比我懂球。”
周余棠闻言，只是笑了笑：“我是看你们踢比赛长大的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，把范大将军捧得脸上笑开了花，摆了摆手：“没有，没有，周总很懂球，利物浦带的蛮好”
孙继海有点诧异，这家伙在踢球的时候，可是个刺头。
退役了脾气也说不上多好。
这会儿在周都督面前，竟也谦虚了起来。
“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