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
旁边的任中伦探出个脑袋，脑门上大写的问号。
新科白玉兰视帝在后台的采访也是惯例。
无非是聊聊获奖感言，今晚白玉兰还特地安排了酒会。
酒店宴会厅穹顶吊灯投入下来柔和的光，在周余棠手里的香槟酒杯琥珀色液体里碎成粼粼波光。
风流快活后封帝。
人生得意，莫过于此。
无论是熟悉还是不熟悉的同行，一波接着一波地上来祝贺。
“周总，恭喜拿下白玉兰视帝！”
“恭喜，实至名归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合作。”
一些演员、制片人、影视公司老板，眼神微微发亮。
时不时瞄向周余棠的方向，见缝插针地上来搭上两句话。
名流云集，衣香鬓影间，周余棠不时地点头微笑。
人在江湖飘嘛，总免不了应酬交际。
“余棠，恭喜啊。”
柠檬影业的总裁苏晓，端着香槟踱步而来，笑道：“最近《雪中》的势头真是不得了，预约人数破一千八百万，我看是要给影视行业立下新标杆了。”
“苏总说笑了。”
周余棠微微侧头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听说《小欢喜》也要准备启动了？”
外界口口相传，常说江东大都督是苏沪帮的中流砥柱。
其实根本没有这么中二的说法。
左右不过是一些人为了利益结合在一起。
苏晓便是其中重要一员。
两人打过几次交道，并且因此而受益。
尤其是苏晓，是以心照不宣的想维系加深彼此之间的联系，仅此而已。
“我这不过是小打小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