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当然乖,你也不看她的爸爸妈妈是谁。”霍从洲打趣她。
陈漫微微一顿。
霍从洲见她脸色不太好,以为是自己的话唐突了,于是轻咳了一声就要解释,这时候,陈漫却话锋一转,“今天志楠的爸爸来找我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霍从洲脸上的笑意微敛。
陈漫并没有注意,她轻声说道,“他希望能早一点带着他离开这里,只是走程序走的不太顺利。”
“所以呢?”霍从洲问,声音不易察觉的颤动。
“之前你不是说帮我压下来了这件事吗?但是要把他尸体认领走还有很多手续,警方那边还要排除徐志楠并没有挟持过我的证明。虽然我已经放弃了追究,只不过还需要我去证实,我想着,如果我解释成我和徐志楠是男女朋友闹矛盾,事情会不会......”
“陈漫。”霍从洲倏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人已经死了,法律上是不会定罪的,尸体也会由家属认领走,只是程序和时间问题而已,我的意思是,你就不再要牵扯进去了,明白吗?”
陈漫皱眉。
“可是志楠是一个不喜欢被拘束的人,现在人已经死了,我不想他被困在那里,只想让他落叶归根。”
霍从洲脸色沉沉的,却是道,“你很在乎他。”
陈漫表情一僵。
“他跟你在一起三年,你的心里其实是无法割舍掉他的,是吗?或者说,他在你心里其实很重要,重要到哪怕死了,你还放不下他。”霍从洲一口气把话说完。
她整个人都是茫然的。
好半天她才说,“人死了就不能再关心了?对我来说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是怎么样?是你心里还在意他,或者说,明明知道他是利用你,你也甘之如饴,对吗?”霍从洲的声音不自觉扬高了几分。
陈漫抿唇不语。
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在玩的开心的安安,轻声说,“即便是利用,我的命也是他捡回来的。”
闻言,霍从洲脸色骤变,他沉吟着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道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假如有一天你要以陈漫的身份生活,承认和徐志楠的关系,对你包括对我还有安安,有多大的影响?”
话一出口,陈漫表情凝了凝。
“陈漫,我们现在是婚姻关系内,你和徐志楠在一起三年,这算什么?警察可不是吃素的,我花了那么大的心力才疏通关系,将这件事大事化小,反正人已经死了,怎么定义也无所谓。至少,活着的人比如你,不能被他给连累。”
霍从洲步步紧逼。而陈漫竟然哑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