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都砸在请人、营销、买热搜上了，长此以往，我们培养的不是演员，是数据傀儡，产出的不是作品，是工业垃圾！”
他这话几乎是在对着那几家互联网企业负责人的脑袋在开喷。
樊露远有些坐不住，反驳道：“陈董，你说的这些我们也清楚，但流量能撬动资本，没有他们，很多项目根本开不了机。”
陈飞撇了撇嘴：“所以就这么一错再错下去吗？没有扎实的剧本、精湛的演技和创新叙事，项目只会越来越烂。
糊弄一下外人、粉丝还行，但关起门来自己看，到底是赚是赔，我想各位心里应该都清楚吧。”
会议室陷入死寂，有人掏出笔记本记录，有人悄悄关掉了录音笔。
陈飞也没搭理台下那些人阴晴不定的脸色，最后撂下一句重话：“今天我把话说难听点。
那些还在靠流量割韭菜的企业，早晚会被观众用脚投票淘汰，我们做影视的，总该有点敬畏心，别把市场当傻子，更别把自己当商人，忘了骨子里该有的创作者尊严。”
话音落下，掌声寥寥。
但在会后的走廊里，他这番话却激起了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与争论声。
“啧啧，你是真敢说啊！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，对互联网那波人疯狂开喷，太狠了。”
王常田走在陈飞身边，言语间满是感慨。
“管他们呢，反正我是舒服了，愿意听就听，不愿意就一错再错下去呗，市场会教他们做人的。”
“陈董、王董。”
身后突然传来了呼唤声。
陈飞和王常田下意识转过头，就见赵文韬提着公文包快步走来。
“赵董。”两人站定脚步，脸上齐齐露出笑容。
“这都中午了，一起去吃口饭吧。”赵文韬邀请道。
“哈哈，行啊。”
“可以，那就去吃口吧。”
陈飞和王常田都没拒绝，三人上了同一辆车，很快离去。
身后，焦洪奋、傅若卿、樊露远、孙钟怀、董评、王建儿、曾茂军等人相继走出，看着远去的奥迪车，面面相觑。
“焦董？一起？”
傅若卿这时突然向焦洪奋发出了邀约。
后者微微一怔，并没有拒绝。
贺岁档的《悬崖之上》，加上元旦档期的《穿过寒冬拥抱你》，两部电影的总计票房如今达到了11.3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