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韩尘他的灵魂逐渐适应这份痛楚。
“痛楚,只是一种锤炼。”
他在心底低声说道。
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然而,韩尘他并未就此停下。
他将灵力引向更为破损的经脉节点,试图彻底修复那些偏远而难以触及的区域。
韩尘的灵力如同一股涓涓细流,在药力的冲击下艰难地前行。
而每一次穿越经脉的阻碍,都会带来刺骨的疼痛。
痛苦仍然存在,但对韩尘来说。
那种最初撕心裂肺的感觉,已经被渐渐适应和掌控。
韩尘的灵魂,似乎随着每一次药力的冲击变得更加坚韧。
像是一块铁胚,在烈焰和锤击中逐渐锻造成精钢。
灵力从丹田汇聚,沿着任脉向气海穴流去。
经过气海穴时,那股药力仍然带来强烈的刺痛感,像是无数的火焰舔舐着他的内脏,但韩尘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韩尘他的呼吸依旧匀称,心神如磐石般稳定。
当灵力进入命门穴时,药力的冲击更为猛烈,这里仿佛是药力积压最深的战场。
每一次灵力的触碰,都像是点燃了一场小型的爆炸。
剧烈的疼痛,让韩尘的身体微微颤抖,但他却没有任何动摇,甚至连额头的汗水都未再滑落。
“痛楚已经无法阻止我了。”
他的心神平静而坚韧,痛苦虽然依旧存在,却已经无法动摇他的意志。
灵力沿着命门穴继续向上,进入督脉深处的至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