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明面上的。”
房玄龄仔细思索。
“至于暗中.......陛下可从身边挑选得力之人,不定时,不定点,不定期前往这三处巡查。”
“发现问题,直接上报,从重处置。”
李世民微微点头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
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虞昶拱手,小心翼翼开口。
“陛下,这样做,是否过于严肃了?”
虞昶刚刚接任了户部尚书,此番互市,与户部也有直接的关系,因此,身为新户部尚书,也在两仪殿议事之列。
虞昶一开口,魏征也开口了。
“我倒是觉得,不算严肃。”
“毕竟,前段时间的事情,是吐蕃在背后捅刀子了,要不是北边草原打的快,这一刀捅过来,还真是棘手的麻烦事。”
“既然他们之前有过这个意图,那么之后,咱们这边,就不得不防,严防死守是对的。”
“本来无事,他们都能生出事来,现在是有事在前,生事的概率,可就更大了。”
连一向鸽派的魏征,在面对吐蕃的问题上,都锐利的不得了。
可见,今年这一整年,留在长安面对的压力有多大了。
那些番邦,也真是伤了魏征的心。
想想薛延陀吧。
大唐对薛延陀,那真是够意思了。
按照之前魏征所提出的,以教化为主。
大唐又是册封薛延陀,又是与草原上友好相处,互派使者。
结果大唐在辽东打仗,薛延陀背信弃义,全然忘记了昔日大唐是如何对他好,直接南下奔着灵州来了。
魏征若是还持着以往,要教化,那才是脑子不清醒了。
这一年,李复在崇政殿里,看到太多昔日里讲着以和为贵的朝臣们,在面对大唐四面来敌的时候,是如何大骂那些番邦背信弃义了。
李世民听完魏征的话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