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书悯瞧出陆梨阮的心思。
凑了过来,纤长柔顺的发丝划过陆梨阮的脸侧。
“下次换梨阮演给我看……”
陆梨阮脑子里一绷,狐疑道:“你想看什么?”
“等我想好再告诉你,咱们礼尚往来,有来才有回,梨阮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?”他指尖点了点陆梨阮的唇角,一起身,脖颈上还残留着一片未消散的红痕,暧昧得紧。
仿佛在隐晦地提醒陆梨阮,她被强买强卖了。
嵇书悯奸商一般先让陆梨阮得到了,然后才提出自己的条件,诈得很!
嵇书悯脑子好用体现在方方面面。
陆梨阮从未想过,与他之间无论做什么都会很有意思,让人沉醉,无法忘怀。
随着一件一件衣服穿上,嵇书悯重新恢复了平时的模样,他昨儿央着哄着陆梨阮一遍一遍,摸猫似的摸他的腿。
“我自己碰没感觉……梨阮碰它才不一样。”嵇书悯手掌压在陆梨阮手背上,脸上神色端得正直,可眼尾泛起的一抹绯红却让他这话怎么听,怎么不正经。
陆梨阮被他一套一套地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,脑子跟不上,傻乎乎地按着他的意思做。
在摸到他膝盖后面那一块细腻的皮肉时,他声音抖得厉害,分不清是疼还是敏感。
“疼吗?”陆梨阮指尖擦过他苍白的皮肤。
“疼。”嵇书悯气声道。
陆梨阮觉得他像瓷做的,碰哪儿都得小心翼翼。
“梨阮……”感觉到陆梨阮想抽回手,嵇书悯眼风一扫,那瞬间回到了原本的他自己。
陆梨阮没注意到。
“我怕你难受……”陆梨阮以为自己伤到他自尊了,小声解释道。
其实陆梨阮并不觉得一定要同嵇书悯亲近,但两人整日黏在一起,难免会有情难自禁的时刻,陆梨阮怕自己与他亲昵会伤着他,又担心自己不同他亲近,嵇书悯觉得自己未拿他当寻常人对待。
“可是觉得与我在一起不舒心?”他突然问。
“梨阮是觉得我无趣吗?”嵇书悯忽然间神色凉了下来,他定定地看着陆梨阮,似定要追问出个结果来。
陆梨阮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跑到这上来了?
向来凡事游刃有余的三皇子殿下,此时却抿着唇角,颇为紧张的样子。
“怎么这么想?”陆梨阮坐直身子。
两人纠缠的体温还未褪,气氛却有些发僵。
“我自知身体不好,便想尽办法来讨好梨阮,只盼着你别厌倦了我。”嵇书悯眼尾斜睨着陆梨阮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