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倒是扰了好日子了。”皇上淡淡道。
陆梨阮长长松了口气,这下子总算是心放回肚子里了,合安侯府没事儿了。
“悯儿,既然已经查清楚。”
“父皇,儿臣的身体,确实不适宜……再继续为太子了。”
皇上似是有些动摇了,转头问一旁向来刚正的大理寺卿。
贺调与看了依然半跪半靠着的太子殿下,严肃的面庞上划过一丝沉吟。
“臣以为,太子殿下言之有理。”他毫不含糊道。
皇上倒是没惊讶他的直言。
思忖片刻。
他没再劝说嵇书悯,而是长叹一口气:“悯儿,待朕想想吧。”
说罢,他挥挥手。
这般便是……同意了。
陆梨阮想扶嵇书悯起来,却怎么也撑不动他。
嵇书悯胳膊搭在陆梨阮肩膀上,目光追逐着陆梨阮的视线,陆梨阮抿着唇不看他。
直到贺平延上前,他力气很大,平稳地将嵇书悯架上了轮椅。
嵇书悯今日身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,膝盖处脏了。
“梨阮。”他不放开陆梨阮的手。
皇上似心情复杂,见嵇书悯起身,劝慰两句,便直接离去。
七皇子与二皇子两人,谁都没讨到好,见皇上离开,都讪讪的。
七皇子还有些窃喜,而二皇子却不敢与嵇书悯对视。
“三皇兄,弟弟先走了。”他瞥了眼陆梨阮:“皇嫂,告辞。”
二皇子跟在他后面,失魂落魄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