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亭源显然还没有说完,陆梨阮没有提出自己的见解和疑问,而是继续听着他说。
“最开始察觉到福利院那边出问题的,是在国外的姜洺,但因为他当时学业繁忙,并且有时差之类的问题,所以刚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。”廖亭源讲述的声音平静。
“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无论怎么联系,都联系不上。这个时候,他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和这位朋友……”
“之后你们实地去看了吗?”陆梨阮撑着下巴,让自己的思绪跟着廖亭源的讲述走。
“其实最开始,我们并没有太放在心上。”廖亭源摇摇头:“直到有一天,我的这位朋友发现,按照时间和固定金额,打到应该被福利院所接收的账户上的钱,一直就放在那儿,没有动过。这是之前几年,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。”
“之前你们打给福利院的钱,都会被用掉吗?”
“按当时的状况来看,至少是没有继续在账户里面的。”廖亭源说得很谨慎。
“这个时候我们才察觉到,姜洺所说的联系不上,应该不是简单的问题。”廖亭源打开另一个界面,是一个账户的余额。
“这个账户的主人是我朋友,这个账户是他离开福利院,回去资助的时候办的。如果接收账户是福利院里面人的,说不定还能借着账户,查到一些端倪。可因为是我朋友的账户,所以只能看到钱一直被留在里面。”廖亭源在陆梨阮想到这一步之前,率先解释了。
“然后你们去福利院的地方看了吗?”
“嗯,去看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了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陆梨阮没太理解,到底是怎么个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那个地方什么痕迹都没有了。”廖亭源眉头再次感谢蹙起,能感觉出来,他对这件事情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,而感觉到十分困惑。
“福利院本来就建在很偏的地方。后来我们也去查了相关的资料,想要知道这个福利院,当时是如何建设起来的,又是如何筹集资金,又有哪些人参与进来?”廖亭源摇了摇头,陆梨阮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。
“但是什么都查不到,那里的确还有一个院子。只不过……”廖亭源显的欲言又止。
陆梨阮觉得,接下来自己要听见的,应该是一些不合常理的东西。
不然廖亭源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。
能让廖亭源觉得不合常理,或者让他感觉到惊讶的东西,陆梨阮觉得,那应该真的非常不同寻常了……
毕竟廖亭源是面对走廊上走来的,那两个已经没有人形的怪物,还能够保持镇定的人。
“既然还有院子,就什么都查不到吗?”陆梨阮有点儿纳闷。
“怎么说呢……”廖亭源垂着眼眸,不知道在看着哪里,神色是说不出来的介于冷淡与戒备之间。
“正是因为那里还在,但是却什么都没有……而且我对那里,觉得很陌生。不只是我,和我一起去的朋友,甚至是后来回来的姜洺,我们都去过那里。我们也联系上两个,曾经从福利院出来的,与我们并不是很亲近,比我们更大一些的人,去到过那里,但是大家都有一种奇怪的陌生感。”
“陌生感?”陆梨阮对这个形容不解。
“如果是现在我们待的这个房子,即使有一天,将家具与装潢全都拆除,我们在走进这里时,依然会对这里有熟悉的感觉。正常来说,在福利院里待过的人,回到福利院的旧址,应该也是这种感觉,但恰恰相反……”廖亭源举例对陆梨阮解说道。
“对呀,我们在这里待过,并不仅仅是因为装修,而可能也是一种气息,或是与这里产生的感应?”陆梨阮试图描述些没有实体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