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”刘丰泉拍拍裤脚上的灰,惊讶地看着陆梨阮:“小高说你聪明得很,还真是……你咋知道她让我跟你说的?”
“诗怡姐就是这种会用举例子来说服人的性格嘛!”陆梨阮总结道:“非常有理有据又生动形象,诗怡姐非常会让人信服。”
“那你信服了没?”刘丰泉也灌了几口矿泉水,他和陆梨阮在这儿歇着说话,已经察觉到廖亭源的视线并不逼视,却似有若无地落在这边。
他并没有走过来打扰两个人的对话,而是继续和安棠在登记着编号,一边和高诗怡闲谈着。
高诗怡的注意力在廖亭源身上,只有安棠一个人在认认真真地做社畜。
“咋不报序号了?”安棠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按得飞快,只觉得配合她的人说话的速度还没有她打字快呢,结果一抬起头,就发觉面前两个人,注意力都并不在自己这儿。
“喂喂喂……”安棠曲起指尖儿敲了敲一旁货车壁:“干啥呢干啥呢?”
“早干完早收工啊,不是说好了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吗?”她干活的时候没心情搭理几个人之间的眉眼官司。
高诗怡对着神色严肃,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的廖亭源笑了笑。
“知道了,我念快点儿。”她好声好气地安抚安棠,配合地提高了干活效率。
但安棠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走了一些。
等两个人去后面几个箱子那里时,安棠凑到高诗怡耳边,小声问道:“你又干嘛了?可别又给他俩之间造成矛盾啊!最近人家俩好不容易蜜里调油的,别拖后腿啊!”
安棠不知道高诗怡做了什么,但显然,和廖亭源和陆梨阮有关系。
“他俩蜜里调油了?”高诗怡不紧不慢地问。
“可不咋地……”安棠正好有八卦没处分享:“……等之后晚点儿我再给你分享,你到底要在他俩之间搅和什么?”
“我真没有。”高诗怡摊摊手:“你知道的,我虽然负责单位里的心理健康这一块儿,但我们都是很重要的朋友。”
“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安棠看着她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表情,顿时紧张了起来:“亭源怎么了吗?”
“不是亭源,他心理状态稳定得不能再稳定了,并且我感觉还是稳中向好。”高诗意习惯性将按动着随身携带的圆珠笔的笔帽。
“其实我差不多最放心的就是亭源了。”高诗意真心实意地说道:“这么多年了,要不是我认识他,我都要以为他用什么方法造假了……他也算是另外一张好的意义的不正常吧?”
“那你……”
安棠抬起头,放下手机,神色凝重下来,比刚才猜测是不是廖亭源出问题了事严肃多了:“梨阮怎么了吗?”
她压低声音,几乎是用气声在问。
“不算什么大问题。”高诗怡摇摇头,
安棠嘴角绷得更紧了:“你偷偷跟我讲,我肯定帮你保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