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……啥意思啊,亭源哥?”
赵临川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,但以现有的线索,他也分析不出来,究竟是哪里不对劲。
于是,他下意识转头,看向最了廖亭的陆梨阮,却发现陆梨阮和自己一样,表情中带着不解。
她都没明白……
赵临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有点儿无助地,想挡住自己的额头。
刘海剪坏这件事情,给他造成了颇为不小的心理压力,没有刘海,好像缺失了自己的一部分什么……
“我咋了?”
他问陆梨阮:“你想说啥?”
陆梨阮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决定忠于自己的内心,说出感想:“我觉得你这个发型,实在是有点儿……嗯,丑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别说了!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!我还上理发店问了,问能不能单独接几厘米的刘海,人家说不行!”赵临川发出尖锐的爆鸣。
“没事儿没事儿,你还年轻,新陈代谢还很快,过几天就长出来了,不要叫那么大声!”陆梨阮抬手堵住耳朵。
赵临川是个很在乎自己外貌的小男生,本来他长得就有种介于男女之间的好看,这让他对自己的外貌更是在意。
陆梨阮认识他这么长时间,发现他买衣服买鞋子的频率,比自己高多了。
自己不少衣服还都是他给的意见。
经常陆梨阮和安棠出去逛街的时候,也会带着他,三个人玩儿得非常合拍,反而是廖亭源显得格格不入。
赵临川偶尔会感觉到,亭源哥的视线,似有似无……虽然不带着什么压力感,却总是从他身上划过来,划过去。
这种轻飘飘,冷淡淡的感觉,反而让赵临川更加觉得紧张。
当然他知道,这紧张的源头是什么。
我已经认识她俩这么长时间了……
虽然觉得和以前认识的亭源哥大相径庭,没想到他是这种人。
但赵临川对于他亭源哥,能找到让他开心幸福的生活方式,还是打心眼儿里开心的。
赵临川一直觉得,自己和廖亭源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,当然不是那种不一样……
最开始发现亭源哥与众不同的能力时,他们两个就在一起完成了第一次惊险刺激,又是两个人拿命去赌的转化过程。
赵临川至今还记得,那种惊心动魄,不知所措,却不得已必须为之的感觉,这种感觉之后,在很长的一段时间,给他造成了心理压力。
能让他继续坚持下去……反而是廖亭源给予他的支持。
只要亭源哥好好的……只要亭源哥没有出意外,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,赵临川心里面就没有那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