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个个都摆出关心孩子的样子,实际上还不是一个推一个,教育孩子的责任你们两个谁承担得起了?现在为了自己心安,想找我的茬儿是吧?想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!你们两个做梦!”
“你……”
女人被吴老师一通抢白气的结巴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胡说什么了?你们自己一个个都心怀侥幸,你把什么对女儿的溺爱纵容当成对女儿好,你平时想不起来关心孩子了,到孩子犯错的时候倒是宽容起来了,体现出自己爱孩子慈父心态了?说白了,你们这种家长,说白了不就是得过且过吗!”
吴老师当老师也不少年头了,家长见得多了,平时她不愿意跟家长发生摩擦,但现在反正估计自己也干不下去了,一股脑儿带着气,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!你不负责任,我们把孩子交到学校来,你们做老师的关心孩子的生活性格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”女人瞪着吴老师。
“我知道你们有些老师都德行,我宁愿给你们送礼,对你们和颜悦色低声下气的,就为了能让孩子过得舒服点儿,我不负责任在哪儿!不负责任的是现在你们这些没有职业道德的!”
“你们自己心里问心无愧就行,反正不是我家的孩子……”吴老师口不择言。
“够了!给你们断官司来了?”
张栋梁打断他们的争执。
再这么扯下去也没什么有用信息了,而且越听越来气。
双方早把对孩子的关心用在之前,而不是用在这儿,孩子说不定都不会出意外。
这是除了这几个争执的人外,其他所有人的想法。
“刘卓然以前还做过什么?”廖亭源询问吴老师。
若刚才吴老师还支支吾吾,现在被女人一气,也根本不想瞒着了:“她以前在别的班级,因为想要组织班级同学参加学校的新年晚会,她是文艺委员,想按她的想法拍节目。”
“她在班级里人缘挺好,但还是有不愿意听她话的小姑娘,人家女孩子说不想浪费时间排演节目,只想把时间用在学习上面。”吴老师皱起眉。
“她不仅讽刺人家女孩子,说你那脑子就算再怎么学,也就这样了,还带头其他女孩子孤立这个女生,表面上只是孤立,其实背地里还欺负人家,只不过抓不到证据,女孩子一直跟老师告状,老师拿她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“你……”男人一把拽住女人。
女人转过头去看着丈夫的脸,看到丈夫脸上无奈又难堪的神色。
原来他早就知道了。
“这你也不告诉我?”女人揪着丈夫的袖子:“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?她转班之前?”
“然然说……她不会再这么做了,那个时候你工作特别忙,然然说,不想让你操心。”男人干涩地解释道。
无论是当时,还是这次,男人都觉得自己做的,是维护了妻子和女儿之间的关系,是对女儿的关照也是对妻子的体贴,但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连起来听,看着妻子的眼神,他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