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栋梁似乎也知道自己信用破产,于是转过头来看着陆梨阮,似乎想让陆梨阮帮着说两句话。
“是啊,张警官这么聪明的人,怎么会是故意的呢,棠姐,你也别计较了!宁你看,我和廖老师不也没计较吗~”
“……”
张栋梁听着陆梨阮根本没想掩饰的阴阳怪气,举手投降:“小陆同志,你也别拱火了行吗?老实点你的菜吧,想吃什么都行。”
陆梨阮听明白他的引申义:吃都闭不上你的嘴是不是?
耸了耸肩,陆梨阮认真地翻着菜单,研究着自己想吃什么,丝毫没有给张栋梁客气的意思。
最后不止点了自己喜欢吃的,还点了安棠喜欢吃的。
“廖老师,你想吃什么?”
廖亭源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菜单:“你决定就行了。”
安棠吃完药后,后背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手指捏着鼻梁,不想说话地等着药效发作。
“这么难受?”张栋梁观察到她嘴角绷紧:“我送你回去?”
“剩下的交给这二位也没问题吧?”他用下巴朝着陆梨阮和廖亭源抬了抬。
“没事儿,这药效很快的,估计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安棠保持头不动,只晃了晃手指:“咱们等会儿还要去什么地方吗?”
“嗯?”张栋梁帮她拆着餐具上的塑料封膜:“一会儿不去关红超的父亲那里看看吗?”他自然而然道。
显然,刚才女主人那番话,什么她能代替孩子的父亲,来回答关于关红超的问题,张栋梁表面上也没答应,心里更是完全把她这段陈词当做放屁了,只是没说出来罢了,他感觉出任何的不对,都会雷厉风行地去求证。
“我们还有这项活动吗?”陆梨阮正夹着刚上来的第一道菜,才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问道。
“你们不是觉得关红超的继母有所隐瞒吗?”张栋梁似乎觉得陆梨阮在装傻,又不自觉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语气中听得出来,他认为陆梨阮在装傻。
你还真是高估我了……
我是觉得看看时间,等会儿吃完饭,开车回单位,就差不多要到我们下班儿的时间了,而且安棠这个样子,陆梨阮觉得她也不适合继续奔波了,应该回家好好地歇着休息了。
我们工作可没有你这种拼命三郎的精神。
陆梨阮想这么说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她本能地觉得,这话说完,和张栋梁本来就不咋地的关系,将更是一路走坏。
“改天吧,我们今天要下班了。”
陆梨阮还没想完呢,就听见身边廖老师声音平静,无比默契地将自己心中所想直率地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