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言言似乎又想起,她在办公室里知道吴老师做的那些事情,声音里都带着忿忿:“你说,吴老师什么时候被学校开除啊!为什么她还在当我们班级的老师啊?”
“就应该把她做的事情也都让学校所有的人知道,让她也知道一下赵欣悦当时是什么感受!”贺言言小声咬牙切齿:“黄主任让我和毛思娇保密,不许把知道的任何事情说出去,我俩现在也只能憋着,但每次看到吴老师都觉得讨厌!”
对啊……这老师怎么还没被开除啊?
陆梨阮昨儿也问过廖亭源同样的问题。
“让她在学校待着,有问题也好找,而且现在的情况……还是尽量维持原样。”廖亭源安抚她:“别担心,这种师德败坏的,肯定不会留着她的。”
廖亭源很少这样直白地贬损斥责一个人,陆梨阮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,他对吴老师也非常的厌恶。
大概廖老师以前也当过老师,所以对教师团队中这些害群之马,更加的讨厌吧?
对哈……
廖老师以前也当过老师。
“廖老师。”陆梨阮当时一边儿吃着水果,一边儿拍了下自己的大腿。
廖亭源正在拖地,一转头,看见小姑娘露出个“我有个好主意”的表情。
那感觉就是什么天马行空的主意了。
廖亭源非常了解陆梨阮,但还是配合地“嗯”了声: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“要不然你去学校里卧底得了!你去待几天,就说你是暂时代替吴老师的,跟这个班级的学生多接触接触,说不定能掌握学校里更多的秘密……”说到秘密的时候,陆梨阮从沙发上蹦下来,一边儿把一块儿切好的哈密瓜塞进廖亭源的嘴里,一边儿压低声音,说出了自己不知道从哪根儿脑神经里蹦出来的提议。
“嗯,不能。”廖亭源嚼了两下水果,很淡然地拒绝了陆梨阮的提议,并且示意她重新回沙发上坐着去,拖鞋踩到他刚拖完还没有干的地板上了。
“为什么?难道不是个好办法吗?”
安棠和陆梨阮其实还是怀疑学校里出了什么更大的问题,尤其是在他们从学校回来后,都出现了差不多的,莫名其妙无法解释的症状。
所以她们还是决定将重点放在和学校相关的事情上。
他们只能白天短暂地停留在学校,可以她们的观察,学校的学生除了被最近发生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,谨小慎微之外,好像并没有其他的异常。
难道说学校里面的人不会有反应吗?
还是说没有接触过感染源的人,不会有反应?但为什么接触过感染源的人,会对学校那个地方产生反应呢?
如果能在学校二十四小时待着,就像那些学生老师一样,是不是能更好地感受了解些什么?陆梨阮觉得自己的思路没有问题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