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听朋友说,这个救助组织最近没来过这个小区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是忙不过来啊,还是有别的原因也不清楚……”对面声音听起来有些遗憾:“也可能是做不下去了,反正我也不太知道,你打电话问一问吧。”
“哦哦,好的好的!”陆梨阮应下。
陆梨阮按照对方发来的电话号码,找到了微信,先发送了好友申请。
“廖老师,那个救助组织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来过这边了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”陆梨阮疑惑。
“难道是因为那个救助组织在空间范围之外?所以大家才觉得他们没来这里?”
“要是这样的话……那这个救助组织的信息,到底和空间有没有关联啊?这该不会是无用的消息吧?”陆梨阮被对方说的心里打鼓,来询问廖亭源。
廖亭源眉头微蹙:“空间应该影响不到一般人的行为模式,也不会让空间里的人,产生看不到范围外人的错觉。”
“如果没看到人来,大概就是没来吧。”廖亭源一边把碗端到桌子上,一边安抚陆梨阮:“先别想这个了,等联系上对方再做分辨,你赶紧来吃点东西,晚上吃药的时间快到了。”
“廖老师,今儿晚上不能又把我吓发烧了吧?”陆梨阮吃到一半儿愁眉苦脸:“这工作不能请病假是吧……好不人性化啊!”
空间不会因为她发烧了,今儿晚上就不折腾。
廖亭源叹了口气,怜悯地摸了摸她的头:“要不今天晚上你戴着耳塞和眼罩,我背着你?”
陆梨阮:……
“廖老师,事态还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,你不需要用那种带着病重孩子沿街乞讨的方式来……”
“虽然没有人看得见,但我觉得空间看见了也会笑话我俩的……”陆梨阮光是想想,就觉得好荒谬的场景。
“空间不会笑话你的。”廖亭源挑挑眉。
“算了,我闭着眼睛进去吧。”陆梨阮觉得昨天那波大的惊吓过去,自己现在应该更有抵抗力了。
吃了药陆梨阮又啃了个桃子,盯着手机半天,但对方还是没通过自己的好友。
“明天我打个电话问问吧。”
等到时间差不多时,陆梨阮拉伸了下筋骨,龇牙咧嘴地跟在廖亭源的身后。
但今天楼道里很安静……
陆梨阮和廖亭源一个拿着大勺,一个拿着门板。
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面面相觑,颇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。
陆梨阮今天胳膊没劲儿,把大勺往地下一放,自己蹲在旁边:“真的可以请病假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