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张张嘴,实在是没发出声音来,陆梨阮那边锤得实在是太热闹了,太热火朝天了。
算了。
锤吧。
廖亭源也没面对过这么个情形,他自己也没比陆梨阮好到哪儿去,陆梨阮是精神上出了问题,他自己更多的是身体出了问题。
陆梨阮也没注意到身后,廖亭源的欲言又止。
她捶完一圈后,气喘吁吁地住了手,稍微安心一点儿地,用手电筒的柄儿。
挑出来一块儿,早已经被血液和体液浸泡的失去了原本颜色的布料来。
那个位置是上衣的口袋的位置,好在口袋并没有被扯坏,陆梨阮屏住呼吸,眯着眼睛,找到了衣服的一个口袋,和裤子的两个口袋。
都是今天新出现的这个“人”身上的。
其中有一个,陆梨阮把它扯出来扔在地上时,发出轻轻的“叮——”的一声。
陆梨阮视线一顿。
用脚把那个口袋往旁边勾了勾,蹲下身子,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抓着一小角,抖了抖。
从里面掉出来一串钥匙。
陆梨阮用背着的帆布包擦了擦,放在手心上,仔细端详。
一串钥匙有三把钥匙,其中一把很小,看着应该是什么小箱子之类的钥匙,还有一个钥匙卡,圆形的扣装。
剩下最后一把。
就是一把普通的钥匙。
“你看看……”陆梨阮走上台阶,一屁股坐到廖亭源身边。
廖亭源视线斜了斜:“门钥匙。”
“让我们去这“人”的家吗?”陆梨阮喃喃:“关键是他家在哪儿啊?”
“他家感觉是地狱来着……”陆梨阮极其无力地吐了个槽。
廖亭源无声地扯了扯嘴角:“也是,咱们小区现在和地狱也没啥区别了。”
陆梨阮听了廖亭源的话后,忽然一顿,垂头又仔细看了看那个扣状钥匙。
明白了廖亭源是什么意思。
这是他们小区的大门卡。
陆梨阮用的是老式的卡,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新办的新补的,都是这种扣状的。
“卧槽,邻居啊?”陆梨阮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