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想法还没完全成型时,突然感觉,身边的女孩子用力捏了捏他的手,然后摸索着贴得更近些。
陆梨阮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有没有五感,到底有没有视力听力这些……
他脸上的五官,都烂得好像融化掉了,看不出个形状,感觉根本不能用了。
可他却能精准地找到陆梨阮的位置,只要能优先攻击陆梨阮,他就不往廖亭源那边走……
不确定他听不听得见,陆梨阮还是谨慎些。
她当做太猛了,位置又不能确认得准确,踮起脚凑过去的那一瞬,鼻梁直接撞在廖亭源的侧脸上!
廖亭源也被她撞得一缩,还没等他询问陆梨阮的状况,就听见女孩子瓮声瓮气的声音,在自己耳边小声低语:“你试试……”
陆梨阮撞得鼻子里面酸的不行,生理性的眼泪都分泌出来了,她吸了吸鼻子:“把他拆成几块儿,他还能不能动弹咯!”
她声音可怜兮兮,好似带着哭腔一般,但说出来的话,实在是……
廖亭源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然后就感觉,什么硬硬的东西塞进他的手掌里面。
女孩子掌心发烫的小手,还如同托孤那般郑重,在他手背上,拍了两下:“交给你了!我的劲儿估计砍不动!”
廖亭源:……
女孩子软热急促的气息,落在自己的耳朵上,廖亭源绝对有些痒:“那个……”
“啊?”
陆梨阮晃着自己的手机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,试图将手电重新点亮。
听到廖亭源的声音:“怎么?”
“我,没干过。”
“就把那玩意儿,拆成几块儿,用刀。”陆梨阮心想,怎么这么紧急的情况下,听不明白话呢?
难道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?
廖亭源原本是想先护着陆梨阮,现在已经过了昨天结束的时间,看看之后会发生什么,能不能弄清楚这东西的来源,或者看看他究竟会不会和前几天一样,有固定发生变化的时间。
“我知道。”廖亭源点点头,然后意识到陆梨阮看不见。
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我想说的是,我没干过把一个……至少是人形的,还在动弹的东西,肢解了,这种……
大活儿。
廖亭源想说:虽然自己的工作听起来神神叨叨的,但总体来说,是个遵纪守法,按时上下班,不用刀口上舔血的工作。
但现在多说无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