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陆梨阮听了男人的话,稍微松了口气。
既然是很罕见的。
“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?”陆梨阮话刚说出口,就看见男人脸上,淡淡的,有些疲惫,有些苦涩的神情。
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你……应该知道怎么办吧?我们这个空间,没听说小区里谁死了啊,应该算不上是……高烈度吧?”陆梨阮磕磕绊绊。
“现在算不上是高烈度。”
陆梨阮舔了舔干涩到起皮的嘴唇。
“但是……”男人再次开口
你怎么说话大喘气啊!
陆梨阮一股劲儿憋在嗓子眼儿里。
“但是什么?”
“这个空间很奇怪。”
“啊?”陆梨阮完全没感觉出来,因为就现在的情况来看:
陆梨阮看哪儿都奇怪!
虱子多了不痒,“奇怪”多了难缠…
“这个感染空间,好像在,在发展。”男人斟酌着,用了这个一句话来形容。
“发展?”
陆梨阮听不懂有点儿烦躁:“怎么,现在你们所谓的“感染空间”也改革开放了?走上可持续性发展的道路了?”
“特色空间恐惧主义?”
男人:……
陆梨阮心说,对不起啊,心情不好的时候,烂梗就会不受控制地一个一个往外冒。
“没有那么学术。”男人显得要死不活地接了陆梨阮的梗。
“发展的意思是……会发生异动的时间在增长。”他又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。
“你第一次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,还记得是几点吗?”他问陆梨阮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