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梨阮什么也没看到。
跑了?
这么快吗?
陆梨阮“嘭——”地重新关上门,没有看到,在外面那边门上,膝盖往下的位置,模糊边缘的几片红色。
被陆梨阮关门的这一下震,缓缓地……往下流淌,扯出几道蜿蜒粘稠的痕迹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哒——哒——哒——”
窗户吹进来一阵风,吹起陆梨阮的头发,搔得她脖颈发痒。
陆梨阮扯下发绳,很随便地重新绑紧些。
耳朵贴在门上。
心里数着数。
他应该从楼道口出去了。
陆梨阮三步并作两步,冲到厨房,厨房的窗户对着院子里。
但有一个老式的木板搭的小架子,挡在窗户外面。
陆梨阮不敢把窗户开得太明显,从木板的缝隙中,眯起一只眼睛,使劲儿地看着。
穿着黑西装的男人,终于走进了自己的视野里。
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提着黑色的塑料袋,从一盏路灯的光晕里,走进黑暗,再次出现在下一盏路灯的光晕里,如同掉帧的闪现。
半蹲的姿势,让陆梨阮得腿发酸,总用一只眼睛盯着,再看向别处时,两只眼睛的视野里出现明暗的色差,好像看到是不同的世界。
在陆梨阮第三次换眼睛的时候,男人回来了。
又一次如同掉帧般,从几盏路灯下闪回。
然后“哒——哒——哒——”
陆梨阮再次从猫眼看时,他手上的黑色垃圾袋没有了。
陆梨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这么感兴趣。
刚才有一瞬,陆梨阮务必想知道,那个垃圾袋里,装的是什么。
想到甚至现在都想出门去垃圾站翻找,有种诡异的好奇和狂热。
十一点的报时声响起来了。
陆梨阮等钟声的余韵消失后,小心翼翼无声地按下门把手,再次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