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我们还没结婚。”
他吭吭哧哧地,低着头,憋出这么句话来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:“家里……家里也没有,没有那什么。”
陆梨阮竟然也听懂了他在说什么。
……
陆梨阮脸上烧得发烫,但忽然觉得好笑到喜剧人的程度。
看着陆梨阮笑得蜷缩起身子,背对着她肩膀都在颤,靳树禾又羞又恼,手指攥着衣服,哆哆嗦嗦地想穿上,又觉得难受憋屈。
可陆梨阮又自顾自地笑得畅快,理都不理他一样。
“梨阮姐!你别笑了!你转过来……”
他憋了股劲儿,不管不顾地扔了衣服去抓陆梨阮的肩膀,企图把人转过来,然后就看见陆梨阮快要笑咧到太阳穴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!梨阮姐!你别笑了!”
他眼尾都烧红了……
伸手用力揉了揉,他现在还难受着,可梨阮姐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他了,甚至……甚至在嘲笑他。
“不许……笑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。”陆梨阮怕把他自尊心伤了,轻咳了两声,尽力忍住。
努力克制着嘴角,不让它们上扬,一边故作严肃认真地点了点靳树禾的腰:“哎?不是应该……你去买吗?”
陆梨阮的意思是,你自己买是才合适。
谁知道,靳树禾憋憋屈屈地又不吭声了。
搞得陆梨阮不知道他在合计什么……
过了几秒钟,他舌尖舔了舔嘴角,声音几乎微不可察:“我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好意思。”
陆梨阮实在是没憋住,笑得差点呛着,拢着衣服,坐起来时却发现身体还有些发软,假装无事发生地往后撑了撑,靠着床头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陆梨阮都不知道自己在“原来如此”什么,果然,靳树禾听到后,神色更加羞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