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想到这儿,他年轻的脑子和心中,都涌起无法形容的,满溢着幸福得责任感。
靳树禾自认为,这是自己已经长大了,已经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的一种体现!
当你的爱人是一个成熟的人时,你便会无比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……
谢队听了靳树禾手机里面的录音,沉吟了一下,说他知道了,并让靳树禾按照自己的想法,去和霞婶谈。
等到了霞婶家时,发现霞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大的小的今儿都不在,出差带出差,夜班的夜班,本来想叫请假回来,但我觉得小禾你好像有事情要和我说。”
霞婶给他拿拖鞋,让他坐在沙发上,又去给汤调小火。
靳树禾看着周围,屋子不大,但是布置的十分温馨,有种过日子的家庭的感觉。
霞婶从以前开始便是这样,靳树禾记得她总是乐呵呵的,好像无论什么样的生活,她都过得有滋有味。
“婶儿,你别忙了,差不多了,我也吃不了!”靳树禾劝她。
“等会给你装俩保温盒带回去,小陆现在不在家,你又工作忙,把菜冻冰箱里,你还能吃几天儿,拿出来热一热就对付一顿!”霞婶动作麻利,靳树禾也没拦得住她。
等吃着饭时,霞婶给他倒果汁:“到底啥事儿啊,婶儿咋听你说话动静愁眉苦脸的?”
靳树禾被逗得忍不住笑了,咋还能从声音听出愁眉苦脸来……
“婶儿,你能不能去帮我把陈婶儿带出来一会儿?”靳树禾没绕弯子。
别人做什么都显得突兀,只有霞婶去,才会正常些,那天饭桌上吃饭时,靳树禾还记得霞婶说,陈婶儿刚来蒲城,人生地不熟的,她带着转了几圈,帮着她办了公交卡什么的。
“我也好久没和陈儿一起出来了,我也找过她,但她总是推脱,我说让她跟我们一群老太太一起去山上拍照,她也说没时间,当时我还在想,她一天在家到底有啥忙的……”
霞婶筷子放下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其实我也有点感觉……感觉他们俩夫妻间没什么感情,还挺奇怪的,但我当时想着,毕竟是相差那么大的年纪,感觉就是对付过日子的,毕竟陈儿也跟我说在娘家实在是待不下去了,她又没钱给娘家,哥嫂对她的态度就不好……”
“我当时应该多问问的。”
“陈婶儿不会跟你说的,婶儿你别自责。”靳树禾也吃不下什么,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此时就那么摆着。
“你说。”霞婶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声音有点抖:“苗儿真是他杀得?”
“我不知道,现在还处在调查中,因为想要婶儿你的帮忙,所以我必须将潜在的危险,如今的情况都告诉您。”靳树禾已经将如今,重案组已经将赵礼柱列为重点怀疑对象,如实告知了。
“要是真的话……”陈婶儿擦了擦眼角:“苗儿啊,多可怜啊,岁数还那么小,都看不到自己孩子长大。”
她拉着靳树禾的手:“我有时候看着你哥你弟,心里就觉得可满足了……我这种没什么能耐的女人,都能看着孩子长大,过上现在这种好日子,苗儿那么好的人,怎么就……要真是赵哥干的,我这么多年,哎……”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靳树禾明白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