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自己贪得无厌地什么都想要。
昨天他试探着,叫梨阮姐“姐姐”,见梨阮姐没有拒绝,更是心中一喜。
“害!年龄不是问题,姐是一种感觉嘛~”秦文说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俏皮话儿。
哦,是吕纯说的。
吕纯那天回来说,人家靳树禾的姐姐,真是个好姐姐,她看着都想叫姐姐……
秦文说这话,另有目的。
靳树禾清清楚楚。
他住院的时候,梨阮姐不怎么去店里,在他最后一段能正常吃东西时,变着花样地给他做了不少好吃的。
陆梨阮做事向来圆满。
在医院这些天,不仅是来看望靳树禾的同事,护工大姐,负责靳树禾病房的几个小护士,就没有她不熟的。
陆梨阮长得无害,好看又活泼,见人三分笑,做饭的手艺又好,没几天,他单位这些个饿狼都惦记上了。
陆梨阮做这些都是顺手的事儿,也乐得给大家露一手。
听人夸自己,谁不愿意呢?
于是在一次,陆梨阮在家包了四十个大包子,全都打包带来,让吕纯带回去给大家值班的时候吃。
从那以后,秦文他们甚至想付费,让给他们带份早餐。
“美得你。”靳树禾和这群人学的,口齿厉害多了。
怼人的话也能说出口了……
“怎么了?”
陆梨阮听见声音,从屋子里揉着眼睛走出来。
看见靳树禾夹着手机,一只手拿着抹布,一只手拿着门口的小摆件。
“咱姐?”
“挂了,等会儿到。”靳树禾叹了口气。
“今天得去上班。”
靳树禾洗好抹布后,洗干净手,才去拉陆梨阮的手。
“嘶——”陆梨阮被冷的一激灵:“不是休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