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……因为他自己现在都很混乱,求而不得。
甚至是都不敢求。
“文哥!看看这个!”
靳树禾翻着一页资料,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董洪成实验室有一个姓刘的研究生,前年自杀未遂,现在已经退学了,说是自己精神上出现了问题。”
“哦?精神问题,都念到研究生了,怎么才发现有精神问题啊?”秦文凑过来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没有什么细节,只是粗略地提了一句,但我觉得这里面……应该有问题。”靳树禾抓紧翻着其他的资料。
“既然发现问题,就去调查,咱们就是不能放过一点可疑的地方。”
“走!”秦文抓起外套:“去那个研究生家里问问。”
靳树禾站起身,随着他一同出门。
等敲开门后,听说是警察,一对看起来六十岁上下的夫妻,神色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们。
秦文在靳树禾后腰上捅了一下,示意由他来开口。
“请问……”
靳树禾问完问题后,就见那位母亲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了:“姓董的怎么了?”
“涉及案件保密,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就是他,他把我的孩子逼死了!”
“死……死了?您是说您儿子……”
“对!”
“不是自杀未遂吗?”
“他后来又自杀了!他说他的书白念了!他的人生也没有希望了!他说觉得自己是个废物,只能任人欺负,都是因为那个姓董的!”母亲瞬间激动起来,哭喊到几乎破音。
离开刘家后,两个人都神色凝重。
那位母亲刚才崩溃了,父亲把妻子扶回卧室后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