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雯应声推门进来：
“申总，水买回来了。”
申涂龙挂断手里的电话，抬眼看向文雯。
“嗯。”
他目光缓缓落到她的脚面上：“脚有没有去医院检查？”
“……没去医院。”
文雯老老实实回话，“不过我在附近找了家针灸馆，大夫手艺靠谱，扎完后舒服多了。”
申涂龙：……
她倒是挺会省事。
申涂龙无奈轻笑，“你这种属于工作磕碰，不用心疼钱，去医院所有花销我会报销。”
“不是舍不得花钱，一点小伤，真的不碍事。”
文雯说着，轻手把饮品放到他桌上。
“申总，接下来我要做什么？”
她对自己的“助理”工作始终迷茫。
申涂龙沉吟片刻，“刚好有件事。”
“您说哦。”
“你有没有面试别人的经验？”
“面试？”
文雯很意外，她本来以为会是什么搬搬抬抬或者拿东西的杂活，居然是给人面试吗？
“我没给别人面过试，对这不懂。”
也是嘛，她从前只是个家庭主妇，连职场经验都不足，更没可能会面试别人。
申涂龙缓缓道：“没经验没关系，慢慢学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申涂龙：“你如今虽说是我的助理，但太难的工作我不敢贸然交给你，眼下简单琐碎的活又不多……刚好有个求职者应聘，面试的活交给你了。”
“啊？这不妥吧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试别人。”
文雯直发怵，“这种事，是不是得让公司的人事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