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是紫薇茶，放在凌冽面前。
一杯是拿铁咖啡，放在了倾蓝面前。
卓然出去之后，凌冽淡淡一笑，似是不经意地说着：“全世界都知道你最近换了口味，爱上咖啡了。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个喜好的。”
倾蓝有些羞愧地红了脸：“儿子谨记教训了。”
那是被无双剥削的，白天晚上都休息不好，他又不喜欢香烟的味道，所以才会一杯咖啡接着一杯咖啡地喝着。
凌冽沉默了两秒，而后道：“你之前问我，布列怎样了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倾蓝认真解释了那天晚上，清雅给他打电话的事情。
凌冽听闻，表情非常平淡，问：“现在布列两个将军向我求救。你说，北月跟西渺同时向布列进攻，我是救还是不救？”
倾蓝沉默。
凌冽想了想，道：“唉，倾慕看中红麒，而且还在军队里培养了一个绰号叫大头的孩子，以及夜康即将接手国防部长的位子，都紧缺一个立大战功的机会。”
倾蓝小声道：“父皇，儿子不干涉军政。”
凌冽又道：“嗯，那就让夜康带着红麒跟大头出征，帮着布列稳固江山，只要我跟布列的两个将军谈好条件，让他们割舍我们一点土地，总比他们国破山河的好，想来他们也会答应的。”
空气很静。
紫薇花香纠结着拿铁的香气，使得时光一下子变得很慢很慢。
倾蓝忽而对着凌冽道：“父皇，倾慕之前去E市，拯救的疫情，我听小风哥哥说了，那是布列做的。他们对我们至此，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点点领土就以德报怨。”
凌冽终于侧过脸颊，非常认真地看着他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不希望我出手相救，不管在这件事情上，布列是否会给我们相应的好处？”
倾蓝面前的那杯咖啡，从一开始到现在，都没有动过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咖啡上的小银勺，仿佛全世界与他隔绝了。
一直钢琴家的骨骼分明的大手，忽而端起了咖啡杯下面的小碟子，将咖啡送到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