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我照你说的做了?我联系了阿哈德尼亚大使馆,得到了他们的支持!”
听到这话,东方皇帝一脚踢在儿子的脸上,把他踢倒在地,儿子的头掉进了呕吐的威士忌里。
“你照我说的做了?真的?回答我,你这个小混蛋。我让你侮辱阿哈德尼亚大使了吗?我指示你去他家威胁他了吗?嗯?你到底是怎么照我说的做的?”
张立脸上满是怜悯之情。他被父亲的话弄得又气又恼,以至于忍不住反驳父亲。
“不,但是那个野蛮人侮辱了我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那人的父亲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斥责这个傻瓜犯了错误。
“那个野蛮人是皇帝的妹夫!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皇帝认为与我们王国的外交关系至关重要。然而,你,凭着你那所谓的‘高明’,不仅侮辱了他,还威胁他!你威胁皇帝的家人,就等于威胁了贝伦加·库夫斯坦本人!”
我救不了你……事实上,我根本不想救你。阿哈德尼亚人马上就要来抓你了。这世上没有哪个地方,哪怕是我那该死的宫殿,能让你有个安全的避难所。所以,赶紧滚出我的视线,别把我拖下水!
张立惊恐地看着父亲的话,更惊恐的是父亲的反应。这位威严的东方皇帝浑身颤抖,但并非出于愤怒。不,他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。
尽管东方皇帝言辞残酷,太子却无法接受自己的所作所为,也无法理解自己究竟处境多么糟糕。最终,他只说了两个字,因为他已无话可说。
“父亲……求求您!”
然而,东方皇帝再次斥责了他,然后命令卫兵将他押出皇宫。
“你不是我的儿子!卫兵,把这具尸体从我家抬出去,扔到街上。如果他胆敢再露面,就地处死他!”
张立继续呼喊,但无济于事。东方皇帝的侍卫们实力远胜于他。他们将他举到空中,扔到宫门外的泥地上,然后关上了大门,将这位东方王子拒之门外。
瓢泼大雨从天而降,张立依旧躺在泥泞中,思索着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将近三十分钟后,他终于站起身来,像个行尸走肉般在北京街头游荡。
虽然他当时并不知道,但他很快就走进了市场。在那里,一位年轻漂亮的阿哈德尼亚女子拿着地图向他走来。显然,她的普通话不太好,但她仍然礼貌地向他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请问?您能告诉我怎么去皇宫区吗?”
并非这些话语将太子从恍惚中唤醒,而是话音刚落,一把匕首便刺穿了他的心脏。张立惊愕地望着那位金发碧眼的女子,她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,转身离去,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张立只能惊愕地望着浸透泥泞长袍的鲜血,无力地跪倒在地。被逐出家门不到一个时辰,皇帝的刺客便已出手,这位曾经骄傲的东方王子就这样孤零零地死在了血泊之中。
然而,当人群意识到那人已倒在街头时,一切都为时已晚。因为女刺客早已逃离现场,只留下太子的尸体横陈在北京街头。
至于东方皇帝,他靠在宝座上,泪流满面地凝视着手中的信,然后将信放在蜡烛火焰上烧掉。随着火焰吞噬了纸质文件,最后留下的字迹是这样的。
“胆敢威胁阿皇及其家人的人,必将面临死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