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雪衣并未与他客气，转身朝源天祖镜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现场数万修士，全都紧张不已的看了过来。
九鼎争锋，万灯台，古音墙壁还有魂晶石，司雪衣全部都赢了，狠狠压了姬长空一头。
在姬长空测试过的关卡中，就只剩下这最后的源天祖镜。
但源天祖镜确实和姬长空说的一样，稍有不慎就会遭到重创，连闪都没法闪。
所以几乎没什么人测试，顶多远远看一眼就够了。
白玉霜面色复杂的道：“他要是这一关也赢了，今天就彻底把姬长空踩在脚下了，然后惊艳整个圣城，所有人都成了他的垫脚石。”其他圣古世家的翘楚，面色同样复杂，多少都有些不甘心。
姬长空之前测试这么多关卡，为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，就是在彻底碾压其他人，将光芒汇聚在自身，让自己的气运进一步暴涨。
可惜，他碰到了司雪衣，对方桀骜不驯，根本就没有惯着他。
“比起姬长空，我还是更想看到司雪衣死！”
白玉霜没有掩饰，盯着司雪衣的背影，面色冰冷的说道。
“这一关，他还有真有可能被废掉。”
其他圣古世家的翘楚出声附和起来，其他关卡顶多受点轻伤，但源天祖镜是真的可以废掉一个人。
在各方瞩目中，司雪衣终于来到了源天祖镜前。“好强的威压。”
司雪衣稍稍感受了一翻，神色凝重了起来。
他甚至能清晰的察觉到，眼前这源天祖镜还是被封禁过的，不然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走到近前。
九百年前他就听说过源天祖镜的威名了，不过那会源天祖镜还在太虚仙宗手里。
司雪衣抬头看向镜面，当心神全都投入其中的刹那，镜中重重迷雾瞬间散开，一股股强大的威压从中释放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到了镜中世界，在重重迷雾中不断朝前飞去，在他面前也有一面面镜子，每打破一面镜子阻止他的威压就会变强许多。
咔咔咔咔！
他一路狂风，打碎了不知道多少面镜子，恐怖的威压终于让他寸步难行。“到极限了。”
司雪衣心中了然，知道这是源天祖镜的考验，镜中器灵将会根据他的表现展现出不同等级的战场。
“确定要观摩古战场嘛？一旦确定，所有后果都要自己承受。你可能会打破自身极限，也可能受不了冲击，遭受重创。”
忽然间，他的脑海中出现一道声音，司雪衣没有犹豫，直接选择了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