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捂着肚子说：“他不会想，一建立门派，就是名门吧？”
旁边的人笑得直拍大腿：“哈哈哈，你以为寂灭渊的名门是什么？是大白菜吗？”
另一个老者也摇头晃脑地接话：“八大名门都几万年了，想成为名门？做梦呢！”
“几万年来，多少强盛宗门，想要成为名门，你看有谁成功了吗？”
许多名门弟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，虽然没敢太放肆，但那股子嘲弄的意味还是飘满了整座山。
张楚扫了一眼那些哄笑的人，目光没什么波动，只是转头看向程礼：“名门如何判定？”
程礼见他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，便认真答了一句：
“名门，是天生的名门！”
“自有寂灭渊开始，便是名门，从未听说，哪个名门，是从小型宗门或者强盛宗门提升上来的。”
说完，程礼摇摇头，感慨道：“张楚，还是不要异想天开了，名门，没那么容易成就。”
周围，很多人低笑：“看起来，张楚好认真啊。”
“他不会真的考虑，想建一个名门出来吧？”
“就算有心，想要成为名门，时间也不短，那归籍令若是超过三天不接，左苒就麻烦了。”
“三天想成为名门？绝无这种可能！”
“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，最终，只能把左苒逐出师门。”
“没错，我觉得也是如此，上演一出师徒同心的大戏，最终，也只能是屈服收场。”
……
就在所有人窃窃私语，以为张楚不过是做做样子的时候，张楚忽然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纸钱。
那纸钱，是张楚上次遇到说书人高阳诚的时候，高阳诚留下来的。
那张纸钱薄如蝉翼，泛着陈旧的淡黄色，边角有些卷翘，上面的纹路模糊不清，乍一看，跟乡间祭祖时烧的纸钱没什么两样。
大部分人的脸上写满了不解，有人小声嘀咕：
“他拿张纸钱出来干什么？”
“该不会是想烧给祖宗保佑吧？”
“那玩意儿能有什么用？”
“等等，你们仔细看，那纸钱，跟普通纸钱不太一样，似乎，钱通一步幽！”
……
张楚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，只是把那张大钱举起来，朝着虚空中的归籍令朗声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