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算计我的渊金是吧!”
“枣园!好一个枣园!”
“给我查!我倒要看看,这枣园的主人究竟是谁!”
片刻之后,一个弟子战战兢兢地递上了查到的消息。
劳飞燕接过看了一眼,脸色骤然一白:“张楚?怎么是那个乌鸦嘴?”
她愣在原地,后背一阵发凉:“幸好幸好,幸好没闯进去,否则,被这个乌鸦嘴骂两句,指不定会出什么事。”
但紧接着她又懊恼起来:“左苒和张楚是什么关系?”
“十两渊金,可不是小树木,左苒为何把渊金给了张楚?两人该不会有什么奸情吧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劳飞燕又急忙摇头:“不对,老身仔细观察过,那左苒,分明是处子之身,再加上左七渡家风也不错,断不至于有什么奸情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劳飞燕百思不得其解,完全无法理顺头绪。
实际上,张楚会炼丹的消息,只有极个别的几个人知情。
四怪、雷横和杨素,再加上他们背后名门的几位名师,以及于老板。
这些人脑子又没犯迷糊,不可能把这事儿宣扬得人尽皆知。
大多名门中人,根本还不知道张楚会炼丹,大家都只知道左苒能炼丹罢了。
此刻,劳飞燕心烦意乱。
她一方面,有些怵张楚的乌鸦嘴,另一方面,又十分窝火,想报复。
渊金太贵重了,还是十两渊金,而且还是用特殊的青蚨血炼制的子母渊金,价值根本难以估量。
要知道,不是随意抓几只青蚨就能炼制成子母钱的。
似这等能与渊金融合的青蚨血,至少需要斩杀三十只幽觉五次的青蚨妖,再加一只幽觉六次的母青蚨才能做到。
结果渊金没了,青蚨血也毁了,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。
此刻,劳飞燕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吼:“左苒!好一个左苒!”
“都怪你这个小贱人,竟然敢骗我的渊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