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神情呆滞，不断摇头，惊讶、质疑、不安、惊恐……诸多情绪不断变换着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骗我！你骗我！”
玄镜双眼血红，如痴如癫，一边儿歇斯底里，一边儿又由着心中恐惧，下意识的后退着，脚步踉跄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！我雪神宫老祖……乃是真正的神明！你若杀我！他必定会将尔等赶尽杀绝！”
风无尘的嘴角仍旧保持着那一抹邪邪的弧度：“是吗？你口中的老祖？可是他？”
话落的一瞬，风无尘凭空探手！
却也不过瞬息间，便已然跨越了虚空，将不周山外，那元昊的尸身摄来玄云城中。
见了眼前那生机断绝，死不瞑目的老祖元昊。
玄镜在一瞬间便失去了浑身力气与一切希望。
他雪神宫的最大依仗！
太虚真神！
居然早就已经死在了此子手中。
那雪神宫已经覆灭一事，多半也是真的了！
“这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玄镜喃喃自语，声音嘶哑干涩，如同破锣一般：“你怎么可能有弑神的力量啊……我雪神宫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！好不容易啊……你怎么敢……你怎么敢啊……”
他不能接受雪神宫的覆灭。
亦不能接受元昊的死。
更不能接受，一个当初败在他雪神宫手下的小子，竟有弑神的力量。
这种感觉，就好比是一个打拼多年的游子衣锦还乡，本以为能够在昔日对手面前扬眉吐气，却不曾想，昔日对手早就已经富可敌国、权倾天下，站在了他遥不可及的巅峰……
这种巨大的落差，怎能不让人发疯？
“说出云从龙等人的下落！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！”
闻听此言，玄镜眼瞳猛地一颤，那近乎绝望的双眼之中，登时又强行燃起了些许微弱的希望。
“原来……你之所以不杀我，竟是为了他们！呵……他们的下落，只有我知道！你若是杀了我，他们必死无疑！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