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还是在向两宫和赵煦暗示——其他事情,老臣也略可分担一二。
所以,大家都乐得给韩绛说好话。
好多衙前转运的工作,都得花大价钱雇人。
甚至在某种程度上,现在的赵煦,是所有士大夫梦寐以求的君主。
吕公著则看上去似乎有些憔悴,在精神方面可能还没有韩绛好。
而现在,保甲法罢废,地方官一下子也没有了免费的白嫖劳动力,只能自己拿免役钱来雇人。
可他马上就要致仕了。
青苗法也是同理。
于是,哪怕帷幕中的两宫,再怎么后知后觉也回过神来了。
都被曾孝廉丢去喂了狗。
常平官们都已经躺平了。
可汴京城的工价过高——在汴京城,一个青壮一天工钱至少一百钱。
因为,赵煦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除了年纪外,已经完全具备了作为一个君王应有的手段和能力。
同时,他还大量的参与了听政期间的重要决策、人事任免。
帷幕内的太皇太后见状,当即就说道:“相公何罪之有?”
那就是探事司和汴京新报的存在。
没办法!
这就是现在的大宋现状。
像是新的便民低息贷款,在废黜了过去青苗法的考核业绩需求后。
但在现在,所有宰执都没有以上这些担心。
听政时期的旧臣,还得想方设法的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若换了旁人,只会当没有这个事情,哪里还会主动提及?
宰执们既能享受到女主听政期间,相权扩张、膨胀带来的好处,又不必承担因此带来的恶果。
何况是在如今这个时代呢?
要不是赵煦插手过一番,规定了新的便民低息贷款,最高每户只能贷一百贯,且还需要抵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