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混战下来,场中一时间只见云烟闪灭,剑光、梭影、拳罡飞舞如潮。
一条条山脉如稻草般被轻易掀动,在半空便炸为无数乱石,震得远海都隆隆发响!
」
,此时在以身上法衣硬抗一剑后,持明皱眉扭头望去,恰对上了一旁项钺石投来视线。
虽在此之前从未联手过,但以两人的心机、手段,不必多言什么,只是眼神交流,也在暗中达成了默契。
先是持明做无畏狮子吼,全身血气滚滚冲出,将那门大中观迁识拳印催发到了极致。
若纵自望去,可见云表之上似有一尊大千手威德明王在擅拳掳袖,上下十方,尽是浩荡拳风,叫人避无可避!
同一时刻,项钺石却并不急著出手相帮,反倒将天梭撤回护身。
其人只是默运魔功,调神役气,片刻之后倏地背脊一抖,一把精芒外映,长约三寸,比墨云更黑的长针便喷射而出!
太阴神针—
但不待项钺石驱针杀去,忽有震天一声响传开。
滚滚拳风一剑被蛮横斫断!
在云空深处,持明直向后倒退出去了数十丈,嘴角溢血,面色难免难看。
「七境的元神剑修————」
项钺石见持明的八龙吐烈法衣已黯淡许多,那暗金身躯上更是几道狰狞剑创,深可见骨,他自芒一厉,挥手便令全数神针向前杀去。
陈珩冷眼一观,见神针来势汹汹。
心念一动,剑气顷刻分化,由一至十,由十而百而千。
项钺石的那一把太阴神针不过二百余数,起初倒似是占上了数量优势,但随陈珩将剑气一分,项钺石与持明都不由色变,连攻势都不由一缓。
「听闻两位俱是各自道统的厉害人物。」
陈珩伸手望空一抚。
在「喀喇」声中,那千道剑气在短瞬明灭后,竟又继续分化,如孔雀展尾,灿然其后,似欲侵夺日月之辉!
「那便请教了!」
陈珩上前一步,冷声言道。
这话音方落,如练剑光便汇成两条森森长河,以铺天盖地之势,一左一右,朝如临大敌的两人分头劈击而下!
一根根太阴神针被密密剑光轻易绞碎,任项钺石如何卖力驱策,都难令其突进到陈身周。
至于那口造用戍灵天梭更已现出了几个豁口,如今早已失了先前凶威,不过勉强招架罢了。
而在项钺石运起浑身法力,勉力抵御剑光攻袭之际。
场中另一处,持明的情形也并未有多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