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得此言,一众修士亦是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起来。
便在此刻,廖慧度若有所思,随后这位太符宫的丹元真人向前几步。
他忽伸手入袖捉出一张法符,对陈珩行了一礼,笑道:
「陈真人既欲寻『戊辰真光』,廖某这处倒是有一物可以相助。」
廖慧度伸出一指,虚点右掌处的法符,介绍道:
「此符是派中长者所赐,有著搜求外药、别其伪真之用,乃是派中那位长者的一类爱物。
廖某愿将此符借于陈真人使用,好使得真人早谐所愿!」
这话一出,立时惹得场中诸修都是纷纷侧目。
其中那位中乙的应师叔似是认出了法符来历,瞳孔微微一缩,深深打量廖慧度一眼,却未多说什么,只是移了视线。
「太符诚为天下符道之圣地,竟有如此神物。」
陈珩目光落于那法符上,诚恳赞了一声,却不伸手接过,只是一笑道:
「而廖真人既慷慨借符于我,那不知在哪一处上,又是贫道能够出力的?」
廖慧度闻言面色忽有些尴尬。
在摇头笑了笑后,他神情一正,只是缓缓呼出口气,认真稽首言道:
「久闻陈真人大名,奈何在丹元大会时阴差阳错,未能领教陈真人玄功,实是一憾。
我情知自己绝非真人敌手,但还望陈真人勿嫌在下术浅,俯赐一教!」
「……」
当廖慧度道出如此言语,场中气氛便不由有些微妙,沈性粹与轩氲下意识对视一眼,都是一时无言。
而莫说这两位面露错愕,便是那几位方才与廖慧度处在同一阵营,身著天青白鹤袍的天外修士亦大感惊讶,几番欲言又止,神情有些古怪。
「廖兄不愧是常与我派真人互相交流切磋的太符修士……
如此气魄,才是我辈中人!」
过得几息功夫,沈性粹将念头收拢,心下也是不由赞了一声。
「也好,青余原既是论剑地,我若是回拒,倒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。」
稍一思索,陈珩迎著廖慧度目光,洒然一笑道:
「指教谈不上,不过是互为印证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