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珩眸光隐动,心下思忖道:
「而据道子在书信中言语,在嵇法闿去往祟郁天之前,这位坤象其实并无眼下能耐,那时的嵇法闿纵可以胜过穆长治,但也无法应付穆长治与敖岳的联手。
可如今的嵇法闿,已是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……
信中直言,在如今的胥都修士内,那宇内第一元神之名,嵇法闿已然当之无愧!
可他在天外究竟是悟得了何等道妙?
那份机缘,究竟是来自『大小十六诸天积宝璧宫』,还是祟郁天?」
……
莫说九州之人,自昱气天那一战过后,只怕众天大多修士都已清楚嵇法闿今时不同往日。
而对于嵇法闿究竟是遇得了何等造化,外间种种猜想亦千奇百怪,不一而足。
有人猜测嵇法闿是得了当年那位胥都天尊的遗藏,有人猜测是高虚清明宫的某位古仙在幕后对他下注,有人猜测他是寻得了顽空靖庐之匙。
甚至还有流言,信誓旦旦,说嵇法闿曾误入了众妙之门,并从中侥幸保住了性命!
便不说嵇法闿本人在知悉这些流言后当作何反应。
只连外人听得这些话,也大抵是会摇头咋舌,心下并不敢相信。
但无论如何,嵇法闿身怀大秘,这已是一桩板上钉钉的事了……
「而羲平地游历时候,据青枝留下的书信,嵇法闿还曾去过一趟鹿台山,将赤明的炼神重宝『翕神罩』借去了三年。」
陈珩若有所思,心道:
「那造化,是与『翕神罩』存著何等关联?」
在稍一推断后,陈珩也不再多想,心下只是感慨一叹,微微皱眉。
自前往流火宏化洞天前与君尧一别后,直至今日,他终是收到了君尧的书信。
但信中的重头戏却是在嵇法闿身上,对于嵇法闿的道法玄通,君尧是从头至尾细细提点过一番,并再三叮嘱陈珩对其不可以旧目视之。
但关于君尧自己之事,似白水大魔灵诅秘咒的后患,他今后的道途种种……
君尧却并不多说,只提了一句都天烈火图卷,便转过话题。
一路修行至今,君尧于陈珩的恩情已是无需再多赘言了,在近日,陈珩更是知晓自己之名将被列入《上寰运书》的正册。
而亲自向天帝上书,出面保举他的那位道廷宿老,正是太素丈人!
似太素丈人这等无上巨擘,自与陈珩无什么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