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番陈崖若是为了龟蛇大窟的机缘,要去求真武山的其他几位真传出面相帮,那样即便胜了,也绝不光彩。
届时纵然两人同为崔钜效力,杜瞻也定要与陈崖斗上一场,绝了这场情谊!
见杜瞻嘴唇哆嗦,陈崖神情一肃,忙开口解释:
“贤弟,莫要猜疑!愚兄便再想要龟蛇大窟机缘,也不会蠢到去以崔师兄声名为价……”
在陈崖解释过因由后,场中诸修也是明白他的打算。
总归羲平地是要更临近真武天,而崔钜身为真武山真传,因钦慕真武山名头,附近几座地陆当中也是会有一些宗派甘为崔钜臣属,愿供他驱策。
而陈崖意思,便是要将那些宗派召来羲平地。
借他们的力来守住这座北屏山,直到崔钜功成出关!
段圭瞥了金宗纯一眼,见他不置可否,犹豫片刻,还是道:
“那些宗派早签了金契,可算作是崔真传的私兵,这般行事,倒也不算出格……”
陈崖还不及欣喜,段圭又道:
“不过你我在这说议上个千百遍,也终是无用,此事归根结底,还得看崔真传心意!”
陈崖闻言立时拱手,又看向金宗纯。
金宗纯嘿了一声,道:
“本座对于派中下赐倒是不甚挂心,实话说罢,在这葛陆当中,若不亲手捏死蔡庆那个老贼,我倒是不甘心!”
金宗纯眼中冒出一丝煞气,凶光外露,须臾又被压下,只不动声色道:
“不过段师兄所言极是,似这等事,终还是要请示崔真传,听真传的意思,你我都并无这个资格可以替他做主……”
“弟子明白!”
陈崖一笑,郑重应下。
话已说得这份上,便也再无什么可议的,洞厅众修在略客套几句后,纷纷告辞离去。
而金宗纯在迈步走出洞府时候,忽有一股隐约的心悸感,叫他微停了脚。
这几日他的武道灵觉不时有此类示警,可开了神眼细扫,偏又寻不到什么端倪。
哪怕是叫来段圭相帮,两人也未找出什么异样。
“莫非是我养在府中的那头蛊虫活不成了,心血相系下,才有此类感触?”
金宗纯摸了摸下巴,脸上闪过一丝狐疑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