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参老祖瞥他一眼,叹道:
阴无忌看向陈珩:
“不过以陈兄如今手段,你我若真是斗上,一时半会间,却也难分什么胜负。
而陈珩在思忖一阵后。
“师兄!陈师兄啊!”
光头和尚闻言瞪眼。
陈珩闻言倒也不算太过意外,只微微摇头,一笑:“想必是为了对付我吧?”
“若你仅有长孙旷、郭筌那般的能耐,元师的《琅嬛秘笈》,阴某自然便是笑纳了!听闻此书的正册除元师外,在明面之上,也唯有斗枢派的神屋枢华道君曾阅览过,并受益匪浅。
他向外看了一眼,犹豫传音道:
“老祖不过去助个拳吗?我看那个姓阴的,似是来者不善的模样。”
阴无忌莫说合运了,便连尝试的机会,都是不存一丝。
他这话出口时候,非仅上殿中的未散之人心头惊讶。
阴无忌顿了一顿,一笑:
“不过早在来甘琉药园之前,此事便已被我回绝了,陈兄不必担心……
他之所以要见我,乃是向我请教符箓之道,看看他的所学可有错漏。毕竟欲成神子,需得经过一番辛苦试炼不可。
“阴兄这番话虽是实情,但只怕还有未尽之处。”
阴无忌闻言并不作答,只深深看陈珩一眼。
……
此人眼珠子发亮,还嫌不足,又往红袍男子案上摸去,将他的龟背松也一并嚼食了,含糊不清问了一句。
胥都天的大运自天尊逊位那时,已是被八派六宗牢牢把持,分毫不会外泄。
光头和尚闻言一怔,憋了半晌,还是摇摇头,道:
阴无忌坦然开口:
“不过,陈兄,我虽是还指望你助我合六宗之运,但丹元大会,可是干系到一桩大机缘,我万万不肯相让,到时候若是对上,便莫怪阴某无礼了。”
“陈兄倒是慧眼如炬!”
此刻在外间饮宴的那些修道中人似已先得了天人的赠礼,正有欢呼声音响起,甚是热闹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