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台下面,姜道怜的玉容上先是闪过丝错愕,旋即忍俊不禁,掩唇吃吃笑了起来,似是觉得极为好玩有趣。
“道怜?你在笑什么?”
一旁的姜通源不解问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。”
姜道怜平平淡淡开口。
这时。
她忽得抬手一指,似笑非笑道:
“不过族叔,你看,王典要出重手了。”
话音落下不久。
几息后。
那稠密红雾中陡有一团火光暴起,似要烧烂天幕一般,威能酷烈宏翰,无物可以稍作阻滞!
这动响不同于往常!
濛濛凄艳惨雾被彻底焚烧一净!
法台上恍然视线一净,天光清晰,错落照于其上——
“看来是成了……”
又再发出一道南明离火后,见那属于陈珩的气机已然消失,法台上也再无半个人影。
猜想陈珩或是已然重伤,然后被监院乔豫救走。
这时候,王典也终再压不住伤势,连呕了数口鲜血来,颓然箕坐在地,心下猜想。
那阴蚀红水所化的凄艳惨雾,任他像是无头苍蝇般乱转,也是丝毫摸不着方位,看不清人影。
而无论是何种道术,也难以将之彻底打散破开。
好在他已修成了‘逐阳真观法’,细细探查之后,总算是察觉到了一丝气机异样。
鼓起余力,再逼出了一道南明离火,总算是辛苦功成了……
“真是生平劲敌,此人绝不能留,我能败他这一次,可未必就有下一回了。”
王典掩唇低咳,不断呕血。
其体表滚烫发红,如若一块炽炭,但眼神却依旧狠戾阴寒,煞气四溢:
“需得尽早除去他不可,否则将来在争夺十大弟子时,便——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