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珩微微一笑。
“不过,老爷……”
在临行之前,涂山葛突然犹豫了刹那,咬了咬牙,还是开口道:
“在你闭关这段时日,山下祝家的有个女子曾来寻过伱几次,还留下了好些书信,她——”
“山下祝家?那女子可是练炁士?”
“是。”
涂山葛忙不迭点头。
“白鹤洞,祝婉芷?思来想去,也只能是她了。”
陈珩沉吟片刻后,笑了笑:
“她从浮玉泊回返到阑粱城了?也对……在捅出了那场魔灾了,如今还留驻在浮玉泊的修士,应也是不多了。”
“那老爷的意思是?”
涂山葛小心翼翼道。
“我还有要事在身,就不便赘言了,你替我向祝师姐转告一句。”
陈珩顿了顿,道:
“便恭祝她九转功成,无量福生罢。”
话了,他便登上了参合车,拱了拱手,便默诵一声法决。
参合车便登时飞腾而起,一出离了炀山神域,就没入层云深处,直往小甘山玄真派而去。
……
而神域中。
涂山葛摸着下巴,目送陈珩远去后,一时倒是颇觉头疼。
“老爷在闭关时,那个叫祝婉芷的女子就来过无数次了,屡屡都被我借此拦下,我观她多半已是暗中恼上我了。
只是被我赌咒发誓,说一定将她那些书信递给老爷,这才勉强搪塞过去。”
他龇了龇牙,心猛得一跳:
“可如今老爷连一封都懒得瞧看!这可如何是好?她下次若再找上炀山来,不会发怒要同我斗法吧?我这神道金身可是才刚弥合好的啊!”
在他心下纠结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