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梦生将躁动的力量压下，转头看向李观棋，轻声开口道。
“不用担心他们，我已经安顿好了。”
“接下来……不如你我聊聊？”
如梦生屈指一弹，随后将李观棋遗忘的所有记忆尽数归还。
“需要我帮你抹去闯塔之时的所有记忆么？”
李观棋闭着眼睛，感受着一切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不用。”
“这……对我来说也是珍贵无比的记忆，难能可贵。”
如梦生笑了笑，并未将李观棋闯塔的记忆抹去。
如梦生面前树根盘踞，化作一方桌案。
灵光幻化，如梦生抬手询问道。
“喝茶还是喝酒？”
李观棋没有回答，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过关了？”
如梦生闻言笑了笑。
“过关了。”
“你若想走，我随时都可以送你出去。”
“你已经完成了我对你的第四关问心试炼。”
“而我……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”
“就看你想不想跟我聊聊了。”
李观棋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，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，还有真实的一切，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。
“那就……喝酒吧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李观棋的内心是无比放松的……
事到如今，李观棋终于可以问出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