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侯爷,命令,弓弩手准备。”
宁边一抱拳,立刻吩咐左右,去传令。
就这样,
后阵弓弩手重新集结,而后拿出臂弩,弓箭上弦;
“弓弩手准备,两百五十步,攒射,放。”
话音落下,
箭雨腾空,随之落地以后,瞬间覆盖鞑子步卒后阵,令其死伤惨重,有正白旗旗主马佳里寻见洛云侯的帅旗,还有弓弩大阵,立刻红了眼睛,怒吼道;
“鳌山,你是女真人第一巴图鲁,领军三千重甲骑兵,冲杀洛云侯主阵,要快。”
“是,固山额真。”
鳌山猛地扯过缰绳,让手下挥舞旗帜,集结本部人马以后,朝着洛云侯主阵冲了过来,三千“铁浮屠”,马蹄声轰隆隆作响。
洛云侯一身金甲,胸前带着护心镜,即使阴沉天色之下,也微微泛起反光,何况身后亲兵皆是如此。
不知厮杀多久,
残阳悬于天际,将最后一抹垂死的殷红泼洒在辽阔无垠的大地上,平辽城那高耸如山的青灰城堞,在被血色浸染的天幕下,依然是厮杀声一片,到了这个地步,呼延含竟然还没有撤军的打算。
镶红旗旗主那日松,焦急的面容上,再一次难以忍耐,来到呼延含身边,问道;
“呼延含,女真人的勇士们,已经在和洛云侯麾下厮杀,如今到了关键时刻,你我二人应该聚齐兵马,立刻前去支援,何必继续在平辽城下苦苦攻城,这个时候,攻城已经没有希望了。”
看着前面不远处,城墙下已经遍布两军的尸体,可城墙上,看似岌岌可危的防线,始终巍峨不动,算上今日,五日的时间,麾下步卒,早已经士气全无。
“那也不能撤,现在若是撤了,这些士卒早已经没了心气,城内若是出兵,定然溃散,所以,你我留在此处督军,就是为了给大汗争取时间。”
呼延含一脸的凝重,不远处两军奋力厮杀,呐喊声不断传来,他也想去增援,可心中,还是对着平辽城有着执念,
“那日松,后军还有两万人马,你来带,压过去,剩下的人,继续攻城。”
“是,”
那日松看着呼延含,重重点了头,立刻率兵而去。
此番。
张瑾瑜后阵亲军,无声地列阵于此,层层叠叠、一眼望不到边的重装步兵方阵,丈八步槊、宽刃厚背的陌刀、如门板般厚重的铁盾,构成了一道盾墙。
前方士卒身披厚重的漆黑札甲,死死注视前方,女真人重甲骑兵,已经疾驰而来,就在这时候,宁边大喝一声;
“起——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