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圣明。”
又是一阵山呼,众人收敛面容,又把目光落在赵尚书身上,那手里的一沓奏折,已经递了上去,武皇翻看后,面上的阴沉之色,未曾减半分。
“荆南乃是南方腹地的门户,既然几位王爷有信心带兵阻拦,那就让他们去,樊城在凌河北,那南边两城还要不要了,江州和宿州,作为岭南三郡西出的前站,不能失去,内阁拟旨,要汉王即刻驻扎宿州和江洲,并且监视昌云郡的情况,贼教之人不死心,严加防范。”
武皇又翻看昌云郡来的密报,又问道;
“南边各郡的府兵,是否可用?”
兵部尚书赵景武脸色一暗,低头回禀;
“回皇上,南方各郡,府军皆是虚报,只剩下老弱病残,不堪一用,若是贼军兵临城下,几乎不能阻挡。”
府军一制,早就破败不堪,除了京城周边,还有各地节度使的府军可堪一用,其余的城池,府军将领无不是喝兵血,欺上瞒下,这些,早就不是什么秘闻了。
“哼,你们也知道啊,大武律,凡是丢下城池逃脱官员和将领,没有立下重大功劳和三品以上的官员,皆是抄家灭族的罪,若是失了城池,赵爱卿,严查吧。”
这一次,武皇绝不会轻饶那些尸位裹素之人,连同京南一地的官员,已经杀得人头滚滚了。
“是,陛下,臣领旨。”
不得已,赵尚书只能领命,可惜自己那些好友的门生故旧了。
此间的对话,司礼监和内阁,罕见的没有出声,尤其是李首辅,坐在那眯着眼,好似家每一般。
武皇放下手上的折子,眼神扫视殿内众人,忽然笑了笑,
“好,既然事商议完了,就回去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众人起身躬身一拜,这才缓缓退了出去,到最后,随着几个内侍太监出去以后,武皇把折子整理在一起,递给戴权,吩咐道;
“把这些折子,连同荆南的事,全都送去长乐宫,让太上皇定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话说京城的暗流涌动,
今日,贾母心情大好,歪在软榻上,满面红光,眼角眉梢都漾着笑意。
屋内,一派暖意融融,就在荣庆堂里,依着宝玉的软磨硬泡,硬是举办了一场诗会,贾母也喜欢热闹,顺势答应下来。
晌午的时候,用过饭以后,就派人去各院,把三春丫头,还有史湘云,以及黛钗二人,一一寻着人惦记着都叫到荣庆堂内。
最先来的,就是三春丫头,三人带着史湘云,手里提着刚买的糕点,就吵闹着进了屋,诗会是宝玉提的,自然是早就在此等候多时,眼看着三位妹妹进了屋,赶紧招呼人人先坐下;